秦筝快乐笑了起来。
亲眼看见在自己努力下,仇人因企图溺毙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落空,而恼怒生气。
可真是开心啊。
这些笑声传到侯夫人耳朵里,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努力压制,却仍抑制不住生气:“秦筝,你笑什么!”
“你是在得意吗?你走着瞧,我不会再让你出门了。”
“那些赏赐,我还将全送给你妹妹做嫁妆,让她在韩王府站稳脚跟。”
秦筝却依旧笑得轻松,温和道:“那就如母亲所愿了。”
侯夫人恼怒:“你……”
秦筝坐稳了,姿态如稳坐钓鱼台般,掌控着全场。
她拿出侯夫人和秦卿的绣鞋和亵衣碎片,贴身肚兜的一角。
上头有永安侯府绣娘留下的记号。
一看就知道是永安侯府母女俩的。
“母亲,妹妹,你们认得这东西吧。”
侯夫人和秦卿都是大惊。
侯夫人伸手就要夺回东西,急赤白脸。
“你哪儿来的这东西?”
“给我。”
秦卿也白了脸:“秦筝,你怎么会……”
秦筝夺回了东西,恰好让侯夫人扑了个空。
“母亲,你说外人见到了这东西,您永安侯府侯夫人的尊贵体面还能撑住十分之一吗?”
“妹妹,你说韩王殿下知晓还有旁人看过你的肚兜,还会迎娶你做侧妃吗?”
侯夫人咬牙切齿:“把东西给我。”
秦卿也咬牙:“秦筝,你会遭报应的。”
秦筝拎着裙角,站了起来:“妹妹该补脑了,都说过了,我这辈子不信命,不怕报应。”
“这些东西,我暂且先替母亲和妹妹保存了。”
“为了避免我哪天不开心,随意在外头晾晒这些。”
“母亲,妹妹,你们以后还是要安分些哦。”
她优雅离开。
哐——
正院里传来乒里乓啷砸碎玻璃茶盏的声音。
秦筝愉悦勾起了唇。
真开心啊。
……
出了正院,秦筝表情遗憾。
转身问夏蝉道:“你方才也没看见那把钥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