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殿下今日本就毒发,遭不住这般强劲药性,当即就晕了过去,意识残留时,只吩咐我们一句‘去寻秦小姐’。”
“奴婢遂紧急带着殿下来侯府了,惊扰了府上丧事,实在抱歉。”
秦筝摇了摇头:“殿下也是受了暗算,本是无心的。”
又迟疑问道:“查出来是谁暗算了殿下了吗?”
韩廷不愧是东宫第一大主管,眉目当即森冷,言语间皆是对人命的淡漠。
“回禀秦小姐,殿下一出事,画舫就被控制了。”
“方才画舫所有伺候的人都被审过一遍,两个船工吃不住酷刑,已经吐露了真相。”
“毒,是韩王下的。”
“此前福安公主生日宴上,韩王随从误闯了齐王殿下表妹马车,惹上了不小是非。”
“双方因此成了仇,不断互相争斗暗害。”
“此番,韩王本是要待齐王毒发后,将昔日边境一名叛乱罪将女儿,送到他的床上,告齐王一个与叛乱罪臣勾结的罪名,趁机让陛下因此疑心齐王,解下齐王在边境的赫赫兵权的。”
“谁知意外阴差阳错,竟是连累我们殿下。”
他语气森然,“韩王倒是一番好算计,也险些成功了。”
“可我们东宫也不是好惹的,他日必将数倍还回来。”
秦筝默默听着,思考着。
上一世,她从栖凤山下来后,就被困在永安侯府后宅,后又被送到京郊庵堂关着。
对外界夺嫡的波卷云诡,她知晓得太少了。
但她十分清楚,从选择了赵弈珩时起,这些争斗就是她的必经之路。
她可以学。
她道:“醉月楼可是陈国公府产业,船工应也是陈国公府雇佣的人,竟是被韩王给收买指使了。”
“这是不是说明,韩王在陈国公府也有自己情报人手。”
韩廷愿与秦筝说这些,本就是一次试探。
如今,见秦筝果然聪明,他很欣慰。
“姑娘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