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怒然质问。
“姐姐好生不孝,母亲病了这么多天,竟都不闻不问,脚都未踏入过正院。”
“满京城里,我竟是找不出还有谁家有这样的女儿。”
“母亲,您合该好好教训姐姐才是。”
与没有侯夫人护着时,被秦筝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的脆弱样子,判若两人。
秦筝看得好笑:“母亲素来最疼爱表妹,病了这么久,都有表妹在身边陪伴,想来是极为欢喜的。”
“再者,这些日子,我身子不适,也着实不好来伺候母亲,只好劳烦妹妹了。”
秦卿立即戳破:“你昨日去长公主香山别院,可未见有身子不适。”
秦筝淡笑:“卿卿表妹想是失忆了,昨日我刚扭了脚。”
秦筝一下被噎住:“那之前呢,你也从未来过正院。”
秦筝轻笑道:“之前我恰好来着小日子,安瑾大夫说我身子骨弱,不宜劳累。”
秦卿气急了,怒然道:“母亲病了一旬了,难道你还来了一月的小日子?”
秦筝笑眯眯的:“妹妹,我这月月事长,不止这一旬,还要绵延一旬呢。”
“妹妹可是不信?”
“我可以给你看我的月事带哦。”
秦卿被这份混不吝气死了,怒然道:“你!”
侯夫人冷眼旁观二人斗嘴,皱眉,又看了秦卿数眼,有些犹豫。
最后,她还是挡在了秦卿前头,对秦筝冷淡说。
“行了,都别吵了!我有正事要说。”
秦筝还以为她要说起准备秦明昊后事的事,肃然起面庞。
谁知,侯夫人竟是极严肃的,沉声开口道。
“秦筝,我要给你大哥说亲。”
秦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