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毒汁的业火,日日灼烧着她的内心。
得知他将死,她很难忍耐。
秦筝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告劝:“秦明昊毕竟是侯府嫡长子,一遭去世必定会引来阖府震惊。”
“尤其你此时身负管家重权,更会引来祖母、父亲、母亲的格外调查。”
“姨娘,你在府里的根基毕竟太浅,很难完全瞒过他们。”
“为保全自身计,此时宜静不宜动。”
徐姨娘到底知晓事情轻重,不甘地咬唇,最终点了头。
“大小姐,我知晓了。”
秦筝微微满意,才又道:“这消息也不宜一直捂着。”
“若大哥的身体真如章大夫所说,我们也根本瞒不过。”
“父亲、母亲毕竟执掌侯府多年,定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很快也会知道。”
“姨娘,你索性早些透给他们。”
“至于祖母,年纪大了,身子也不好,能瞒就瞒着,能晚一日伤心就晚一日吧。”
“这些都是小头,唯有一个顶顶重要的人是一定要瞒死的。”
徐姨娘睁大眼睛看着秦筝:“是谁?”
秦筝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是秦明昊自己。”
“从上次放人入侯府看,秦明昊此人本性冲动愚蠢。”
“这种人一般还极其惜命,偏生还如茶婆虫般顽强能折腾,若知晓自己命不久矣,指不定还能闹出什么事。”
“此事必须瞒着他。”
徐姨娘迟疑:“瞒多久?”
秦筝:“瞒到死。”
……
徐姨娘动作一贯是利索的,约莫半下午,正房就知晓了此事。
当天傍晚,侯夫人就病愈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