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傻乎乎地着碧绿留仙裙跳舞,撞上元贵妃的孔雀舞。
就会死得很惨。
秦筝心脏砰砰直跳,闭了一下眼睛,喃喃道:“幸好。”
幸好,她早早意识到自身困境,想尽办法请来了徐嬷嬷。
若无徐嬷嬷提点,她一脚踏入侯夫人与秦卿设下的局中,此前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届时侯夫人与秦卿二人只怕会高兴得欢呼鼓舞。
此刻,她从未觉得费尽心思请来徐嬷嬷的决定如此正确。
徐嬷嬷是老成精的人,早瞧出了侯府母女争斗局势。
她并未多发一言,始终安静恭敬等着。
直到秦筝定了心神,再次问她:“劳烦嬷嬷,时间仓促,我要在长公主殿下的香山宴会上跳水上竹舞,却缺了一条裙子,不知嬷嬷有何建议?”
徐嬷嬷意味深长道:“姑娘,想来除了水上竹舞,你应有其他出众才艺吧。”
秦筝一愣:“嬷嬷的意思是……”
徐嬷嬷轻轻笑道:“上次福安公主生日宴上,韩王轻视姑娘,被姑娘你算中了,成为了姑娘的助力,让姑娘借一支水上竹舞扬名。”
“……姑娘的手段虽聪明取巧,却并不算太隐蔽。”
“韩王素来心性狭隘,此番吃了一个大亏,定会报复姑娘。”
“这次长公主香山宴会,韩王也会到。”
“他定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姑娘,你可有方法应对。”
秦筝咬住嘴唇,摇头。
上次,她是占尽了韩王轻视她的优势。
这次韩王若一意要阻拦她,她没有办法能保万全。
水上竹舞虽惊艳绝伦,却极危险,一个不甚便会受伤。
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想通了,舒了一口气,轻声道:“多谢嬷嬷提点,秦筝知道该怎么做了。”
“栖凤山五年里,秦筝曾跟着宫里技师学过笛技。”
“到时候,秦筝会带一支上品碧玉笛赴宴,为长公主殿下庆贺。”
既知晓韩王会严阵以待,在她必经之路上设下重重陷阱。
一个不妨,她便会粉身碎骨。
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绕路走!
她会吹笛的事,除却栖凤山的少数人外,并无一人知晓。
韩王做不了手脚。
徐嬷嬷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笑着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