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夫人不疑有他,轻声道:“那倒是可惜了。”
又让婢女们给秦筝安排驱寒姜汤,暖身子的汤婆子,与一桶沐浴的热水。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秦筝身上也恢复了温暖。
她披着毯子,坐在十六号画舫船头,等着福安公主消息。
一个十五六岁,身着蓝衣,容貌妍丽的女孩走过来,给秦筝递了一杯饮子。
“珍馐阁大厨刚研制出的新品,用鲜牛乳和鸡蛋做的,尝尝?”
“放心,热的。”
秦筝记得她。
上次宴会上,徐嬷嬷介绍过,这是陈国公府长房嫡女,陈国公世子夫人的次女,名叫陈瑾兮。
秦筝接了饮子,轻轻道:“多谢陈小姐。”
陈瑾兮好奇地问:“我方才听下人们议论说,你就在后头那艘船上?是一个人包了船吗?”
秦筝摇头苦笑:“陈小姐高看我了,醉月楼画舫船票已高达五千两,我哪儿有这财力。”
“船主是我在栖凤山认识的朋友,我昔日帮过她数次,她下山后嫁得一江南商人独子,丈夫不幸早逝后,她继承了丈夫产业,颇有些经商头脑与手段,短短数年就家财颇丰,此次是特意请我相聚。”
在家大业大的陈国公府前,秦筝不愿意露富。
低调。
不被人注意。
才能避免不必要麻烦。
直到成功登上那至高位前,她都要尽可能低调。
栖凤山受太后娘娘庇护,无人敢去大肆调查。
大虞朝又不禁商,民间不乏商人巨贾,甚至有数个出名女富商。
在醉月楼的画舫雅集里,有富商一掷千金不足为奇。
陈瑾兮果然恍然大悟,感叹道:“这些年大虞朝边境和平,京城商业也发达不少,民间有钱的商人也是愈发多了。”
秦筝微微一笑。
二人又聊了些吃食衣裳,胭脂头面,倒也是投缘。
得知秦筝不日也要去长公主宴会,陈瑾兮来了兴趣,热情邀请道:“到时候你就和我坐一起,我让母亲给我们俩准备个视野好的位置,可以好好欣赏表演的美人们。”
“到时候,我给你讲那些京城贵女们的小八卦。”
“可有意思了。”
无论陈瑾兮的接近出于何意,
都是秦筝打入京城贵女圈的一个契机。
面对太夫人的装瞎纵容、永安侯的淡漠无视,侯夫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