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孩子们也可支应门庭。”
又愁道,“可,玉容只怕容不下他们。”
秦筝淡淡提醒:“……永安伯府是祖父传承下来的,侯爵赏赐是我挣来的,与齐国公府的贞玉容并无关系。”
太夫人神色恍然。
秦筝继续规劝:“……祖母,您的目的始终是让祖父留下的府邸长久传承,而不是让贞玉容霸占侯府,只手遮天。”
“究竟是母亲和三个哥哥的利益更重,还是整个永安侯府的将来更重要。”
“祖母,你心中应是有一杆秤的。”
太夫人似有所动,嘴唇微张,还想要再辩解什么。
秦筝已恭敬行礼,转身离开。
决心,终究要太夫人做。
她言尽于此。
……
大抵是仍在犹豫,太夫人接下来三天都并无动静。
祠堂里,秦明昊被三十军棍打懵了,一连发了三天高烧,模样凄惨极了。
永安侯亲自看过秦明昊身上的疣,确认他真得了花柳病,吓得人都傻了。
他磨着莫大夫开了一箩筐的药,当饭一样地塞着吃,就怕一个不小心染病。
至于下人和他提及的秦明序赌债的事,他压根就不在意,将秦明序叫回来过了一夜,就算是管过了。
他成日只窝在书房里,又是养伤,又是防病。
至于那些混进来的贼人……
因永安侯甩手不管,府里无人敢扭送他们到官府,每餐还要准时为他们准备饭食。
他们一群人还难伺候,饭里无肉就闹腾吵闹不服。
秦管家头疼不已,最后将人偷偷放了。
无人关心。
正房里,侯夫人仍旧在昏迷养病。
秦卿负责侍疾,忙得脚不沾地,一日比一日憔悴,形容十分狼狈。
听正房丫鬟婆子偷偷议论,她身上都开始臭了。
无论侯府如何暗潮汹涌,落霞苑始终安静平顺。
秦筝一日三趟地静心练字。
闲暇时,她就翻些医书学医理,找安大夫探讨。
太子殿下身份高贵,将来后院必定会有数名女子。
她身份并不算出挑,却有一副好容貌,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她须得有备无患。
学医,什么时候都不晚。
如此晃荡过了三日,她得到了一个街面传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