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只管告诉侯爷,让侯爷处置去。”
那家丁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寿康院再次恢复宁静。
太夫人太阳穴突突地疼,疲惫得没力气动弹一下。
她轻声道:“……青杏,咱们长房是不是要完了。”
青杏低声劝道:“老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也放宽些心。”
“再说了,长房还有二少爷呢。”
倏地,又住了嘴。
太夫人想到了秦明俞,也是脸色一沉。
这孩子好是好,可血脉上毕竟不是……
从前明昊、明序两个孩子也是好的。
何时变成这样了呢?
长房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太夫人一个人呆呆地坐着,从天黑到了天明。
青杏给她换过了两次茶,却并没有开口多劝。
直到秦筝拎着一个食盒,坐到了她旁边。
她将食盒放下,打开,拿出两碟子热腾腾的龙须酥,放在太夫人手边,温声道。
“听青杏姐姐说,祖母您一夜未睡,孙女儿特地让小厨房做了些吃食。”
“久饿伤脾,祖母您好歹垫一垫。”
太夫人看向秦筝,声音沙哑:“……你去看过你哥哥了吗?”
秦筝平静道:“祖母,大哥此时只怕不愿看见我。”
太夫人张了张口,才说道:“……明昊的病,和明序的赌债,你此前都知道吗?”
秦筝道:“大哥的病,我此前并不知晓,倒是时常听闻他贪恋女色,去青楼流连,如今得病也不奇怪。”
“除此以外,府里也时常有三哥不顾差事,常在赌坊过夜的消息,孙女儿也不意外。”
太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府里以前常有明昊去青楼,老三去赌坊流连的传闻?”
秦筝点头:“是。”
太夫人喃喃道:“那为何并无人告诉我。”
秦筝抬头,静静看着她。
“祖母,您知道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