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向永安侯,拼命辩解,“侯爷,你是知晓我的为人的,当相信我的清白!”
永安侯冷笑:“相信你为人?如今满京城都知晓我被戴了绿帽子,你害得我们永安侯府成了满京城的笑话,我一人相信你为人有何用?”
侯夫人怒道:“你既然知我为人,身为男子,应该第一时间替我澄清!”
永安侯冷冷看她:“苍蝇不叮无缝蛋!”
“若你真和那慧能和尚毫无干系,今日这等丑闻怎么攀咬上你!”
侯夫人苍白地解释:“我真只是想要让他帮我演一出戏……”
谁知,最后竟能闹出这么多事,还沾上了这等莫须有的污名。
说实话,她后悔了。
那日慧能和尚并未指证秦筝,她花了五千两银一无所获,还被扣了这个屎盆子。
偷鸡不成蚀把米。
永安侯讥笑道:“做鬼,还牵累自身,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侯夫人张了张嘴,却只能虚弱道:“这毕竟是污蔑,清者自清,我没做过此事,会让人去辩解……”
永安侯冷冷看她:“辩解?除了在府里作威作福,你有什么能耐辩解清传闻?”
“只怕到现在,你都不知被谁给害了!”
“一个糊涂蛋就别在外头给我添乱,省得我不知什么时候就又得了个紫帽子,黑帽子,或没了头顶的乌纱帽!”
“明昊、明俞、明序又多了一个丢人现眼,让他们抬不起头见人,在官场在学堂无地立足的娘!”
“这三个月,你就好好给我呆在正院,一步都不许出去,好好反省反省自己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