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她很是嫉妒。
侯夫人却还在怔愣。
恍惚里,她其实并未注意到秦明昊三人说了什么。
秦卿一个字都未向她提过,她此时才知道秦筝今日跳得是水上竹舞。
她想起了一些陈旧的往事。
一连生了三个儿子后,她生下了秦筝。
那是一个从小就白如雪玉,美得出众,乖巧可爱的女儿。
年轻的她生活孤苦寂寞,疼爱这个女儿。
三岁,她就开始教导女儿跳水上竹舞。
她心疼女儿练舞辛苦,又想要女儿出色,每日都很煎熬。
好在女儿听话上进,坚持了下来。
每每女儿白日练舞,夜间疼得睡不着时,她就会给女儿唱这只童谣。
‘一根紫竹直苗苗,送给宝宝做管箫。箫儿对着口,口儿对着箫,箫中吹出新时调。小宝宝,一丁一丁学会了……’
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大抵是在她听说十一岁的女儿去当药人,能替永安伯府能换来侯爵、赏赐、诰命、差事,翻来覆去三天没睡着,最终下定了决心时,
大抵是她得到封三品诰命的圣旨,喜不自禁,觉得在娘家姐妹们面前,终于能喘一口气时……
瞧出了侯夫人的失神,秦卿着急,低声提醒。
“娘,韩王!”
侯夫人从回忆中惊醒,抬头看向秦筝。
眼神心疼、纠结。
又缓缓坚定。
但今日不同往日,她已有另一个女儿了。
她叫秦卿,是要嫁韩王,将来当皇贵妃的。
五年前入栖凤山时,秦筝已经废了。
她要做出正确选择。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脱口而出道:“你兄长们说得对,就算那支舞是我当年教你的,也没有教你今日在男人面前抛头露面,不知检点地跳!”
“我们侯府没有败坏门风的女儿。”
“你丢尽了我们侯府的脸!”
“为以正家风,我现在就要请家法教训你!”
秦卿大大松了口气,神情恢复骄傲泰然,高傲怜悯看秦筝。
“姐姐,虽然我知晓你不容易,但你今日真是走错了棋。”
“你以为自己今日是出尽了风头,能够勾引到不少高门年轻儿郎,为自己以后寻到依靠。”
“但实际上,你太急了。”
“这一支舞暴露了你的卑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