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入内,侯夫人猛地一拍桌子,目光喷着怒火,声音尖利地呵斥着。
“你这逆女,竟然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还敢回来!”
秦明昊额头还裹着白纱布,也面目狰狞地开口:“母亲,这死丫头今日在外头闯下了大祸,惹怒了韩王,还这么晚才回来,实在是个天大的祸害,你该好好罚她,让她跪上三天三夜祠堂,再打断一双腿,从此不能再出门!”
秦明愈也轻飘飘帮腔:“母亲,大哥说得对,这丫头最近确实太不听话,在外头胡作非为,惹得韩王如此勃然大怒,给咱们侯府添麻烦,合该好好教训教训,让她学会女子的安分与贞静了。”
上首的太夫人皱了皱眉,到底没开口。
秦筝早料到今晚会有这一着,并不意外。
她似笑非笑看向了侯夫人:“母亲,您的话有些无理了,我今日所作所为错在哪儿,为何不能回来?”
侯夫人脱口而出道:“你一个人去了福安公主宴会。”
秦筝淡淡道:“福安公主给我下了花笺邀请,我正常赴宴,竟是有错?”
侯夫人咬牙:“你这丫头莫要巧舌如簧,你当初可没说给你下帖子的是福安公主。”
秦筝反问道:“母亲你问了不是福安公主吗?”
侯夫人恼恨咬牙:“我只恨没问!”
今日一整天,她都在懊悔当初怎么没多问这一句!
她怎么就一时昏了头,受了这逆种的言语蒙蔽,没替卿卿抢下这一张花笺,送她入贵客如云的福安公主生日宴,让她绽放光彩。
这一好机会,足以为卿卿入韩王府立足更添筹码。
却被这废物给抢了。
秦筝冷笑道:“知晓邀请我的是福安公主,然后呢?”
“让我再将这一张花笺给秦卿?”
侯夫人脱口而出:“那是你妹妹,你合该让着她。”
秦筝盯着她:“哪怕代价是我的花笺,我的婚事,甚至,我的性命。”
侯夫人道:“当然!你本就不该回来……”
话到了嘴边,她还是硬生生刹住了。
她深吸口气,压住要脱口的怒气,厉声道:“筝儿,身为姐姐,你太自私!”
秦筝只静静道:“同样是家中子女,本该生来平等,一味让姐姐委屈牺牲,千百般让着妹妹,难道不是母亲自私吗?”
“母亲,我也是你女儿。”
侯夫人双目赤红,脱口而出:“我宁愿从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