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元小姐明鉴,秦筝只是单纯跳舞而已,并无任何其他意思,也不知这支舞有何处不妥。”
“若元小姐仍觉得不好,可以亲自教导筝儿如何跳得妥当,筝儿愿意用心学习。”
换言之,你行你上呗。
元幼薇怒然站起:“你这狐媚子,明知道我最不擅长舞……”
一句话未说完,旁边贵妇人呵斥道:“幼薇!”
元幼薇不敢再作声,愤愤然地坐下了。
那贵妇人温声道:“小女无状,还望秦姑娘莫要怪罪。”
秦筝低声道:“元夫人客气了。”
福安公主生日宴机会难得,接下来又有不少人表演。
琴棋书画各有所出,各位贵女争奇斗艳。
筝、萧、笛、琵琶声音齐起,美人所奏皆如天籁。
只是直到宴会结束,宾客们印象里最惊艳绝伦的,仍是那一支水上竹舞。
他们彻底记住了秦筝,这位永安侯府的嫡出大小姐。
到了半下午,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夏蝉紧张提醒道:“小姐,您刚才吩咐过,我就特意去看了,韩王那随从果然就在门口盯着呢,只怕咱们一出去,他就要动手。”
又咬牙道:“一个大男人竟如此睚眦必报,亏得朝臣还夸他什么有古君子之风。”
“真是都瞎了眼了。”
秦筝料到韩王不会轻易放过她,并不意外。
她早想过如何应对。
她去寻了福安公主,语带赧然。
“祖母一贯有夜间难以安寝的毛病,前几天娘娘赐下的医女开了一剂药方,甚是有效,只是其中有一味药难得,药铺掌柜的说得三五天才能到。”
“今日难得出来,民女想替祖母去一趟药铺,瞧瞧能否提前拿到药。”
“只是不巧,民女的马儿闹了肚子,需要休养,可能冒昧向公主借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