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多把自己命不当回事?”
秦筝面对上司兼金主,还是很乖巧的,立即认错道歉。
“殿下,民女知道错了。”
她生的美丽,光莹雪白,乖巧认错时,如同可怜的撒娇小白狐。
赵弈珩一时再撒不出气,深吸两口气,才道:“告诉我,刚才孤若是不来,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别哄人,孤知道你定有准备。”
秦筝抽出头上金簪,其上光芒闪耀:“金簪上涂了毒药,我知晓韩王的胆量,敢在福安公主别院伤人,确有自保的手段。”
“况且……”
她小心翼翼瞥了一眼,低声道:“我知晓,太子殿下定会派人在暗中保护我的。”
“我相信太子殿下。”
这是撒娇,亦是一种实话实说。
以她对太子殿下的重要性,皇后娘娘不可能不派人保护她。
太子殿下看了眼金簪,阴阳怪气:“把这玩意日日顶在头上,你也不怕先戳死自己。”
又皱着眉,语气毫不客气:“明知自己势弱,却一直故意挑衅,是很蠢的行为。”
“别以为孤没看出来,你刚才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言语激怒他。”
秦筝想说,她的主要目的是得到荷包。
一直怒怼韩王,只是一时难以自抑。
她太恨韩王。
他自以为高高在上,就能随意决定她的命运,和她母亲和表妹一起,把她当做随意能捏死的蚂蚁,轻易用脚碾死。
她恨着对方的自私与残忍。
仿佛受过虐待的小动物般,她一看见韩王开口,就不由自主想起前世种种悲惨回忆,心底升起滔滔恨意。
她无法忍耐。
但她最终垂眸,轻轻道:“回禀殿下,韩王方才过来时,我瞧见福安公主府的人与他暗中交易,将一件东西递给了他,被他揣进了腰间荷包里,猜想里头定然有重要的物件。”
“我再三激怒他,是想转移他注意力,趁机拿到这荷包。”
她要树立形象。
她不能让太子殿下觉得她太感情用事。
太子殿下一时语塞,半晌才道:“你可以有更好的办法。”
秦筝平静听着,识趣地没反驳。
两世重生,她都没有过人家世、傲人武力,以及太过杀伐果断的性格,唯一优势只是拥有两世记忆和一点小聪明。
但聪明利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