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个彻底。
秦卿与秦筝互换,也必成为泡影。
他想再与秦卿成婚,须得要再费百倍功夫。
秦筝,这是坏他大事!
身为天潢贵胄,韩王不是一个习惯被威胁的人。
他眼神里很快有了杀意。
此处人少寂静,哪怕秦筝就地死了,也不至于引人怀疑。
他很快清理干净血迹,朝福安公主撒一个谎,不会有人发觉。
至于永安侯府,就更好交代了。
他们巴不得秦筝现在就死。
感受到韩王的杀意,随从抽出了腰间的刀。
夏蝉和喜银悄无声息上前,护在了秦筝身前。
唦——
随从的刀出鞘。
此时,另一串脚步声响起。
韩王随从瞥了一眼,忙收起刀,紧张提醒道:“王爷,是太子。”
赵弈珩背着手,领着一串人徐徐走来。
他身着深紫常服,腰间配着白玉腰带,身形略显削瘦,身高确实颀长,一张格外漂亮的脸神色冷峻,显得气质疏冷,神情高傲。
比护国禅寺初见,他气色好了些,更显俊美。
韩王也许久没看见他了,一时不由得一惊。
半月前,他的眼线不是说,太子已再次发病,陷入昏迷,生命垂危,无法下床行走了。
如今竟是气色红润,健步如飞?
他面上不露分毫,仿若真正关心弟弟身体的兄长。
“数日不见,皇弟身体看着康健许多了,为兄真是放心了。”
太子殿下似笑非笑看秦筝一眼,“多亏皇兄府上的良药了,颇为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