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
宫宴那日被陛下训斥后,卿卿这些天明显蔫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找寻其他勋贵人家宴会请帖,想让秦卿参加,见一见外人,再次扬名,光芒加身,重拾过去的精气神。
七日后,是福安公主生日。
她已下定决心,要得到一张福安公主的花笺,让秦卿盛装赴宴,惊艳四座,结交更多京城贵眷人脉。
只是永安侯府地位低微,她寻了半月有余,竟是得不到一张花笺。
她心中焦急。
也怪秦筝。
若非是秦筝在栖凤山的五年不努力,永安侯府如今怎会只有一个侯爵,说不得要再升一升……
有了高门勋爵,她今日又怎会为一张花笺为难。
更甚着,秦筝一个不小心死在了栖凤山上,太后娘娘和陛下的赏赐说不定会更丰盛,她的身份也将更荣耀。
这死丫头为什么要回来?
侯夫人心中怨愤地想着,面上却一派慈和,旁敲侧击地打听。
“说起来,我此前倒也打听过这户人家。只是那家下人嘴是真严,竟是没问出什么有用的。”
“你都要去做客了,可知道隔壁园子住的是什么人?”
若是卑微的小门小户,秦卿倒也不必去了。
免得辱没了她。
秦筝微微摇头,语气轻缓:“那女郎并未细说,只听他们家下人说,祖上做过牧羊生意的,想来也有些家底。”
大虞朝皇室南下征伐前,的确在草原有着数万亩草场,养着不计其数的牛羊马。
这话倒不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