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骂着。
“此番也是给了那孽障一个教训,活了二十多岁,都在衙门当差的人了,竟还轻易被一个小丫头算计了,实在是蠢得太可以!”
“我怎么会有这样不成器的儿子!”
她稳稳压制了六七年,才治得府里如同铁桶。
只需不断严防死守,秦筝、徐姨娘这两个桶中困兽,迟早将被活活憋死。
可这蠢货今日竟是同时让两人拿到了出府对牌。
一天!天知道这二人能做出多少事!
一朝棋差,她的铁桶就被撕出了一条大口!
五六年经营被毁了大半!
她如何不气得心痛,气得眼前发黑。
又骂秦筝,“这就是个没心肝的逆种,连亲大哥都能下这般狠手,当初我就不该生下这逆……”
话说一半,想到如今侯府的荣华富贵,她又住了嘴。
秦筝,倒不能不生。
深吸一口气,她强行稳定了情绪。
“这外头天都黑了,那死丫头回来了吗?一个定了亲的姑娘在外头呆到夜晚才回,这是把我们侯府名声往哪儿放了!”
她已下定决心教训秦筝。
连混了碎瓷片的棉垫都准备好了。
以晚归府为名,让她跪个一个时辰。
足以废了她这一双膝盖。
膝盖废了,不能行走,她也不能再冒出一些妄想。
这丫头回府数日,她药匣里疏肝丸子已没了一半。
该杀杀她威风!
秦卿闻言,面上似是不忍,轻轻地咬住了唇,心中却是异常畅快。
藏着碎瓷片的棉垫,是她亲手准备的。
她只觉得是理所应当。
秦筝不肯让出韩王亲事,足见她贪婪恶毒。
元贵妃宫宴的事后,她被处处责罚。
秦筝却趁机唆使慧能和尚亲口夸赞有福气,又诓骗皇后娘娘赏识、赏赐,被赏赐了医女,还逼迫府里那些没心肝的下人们唤她‘大小姐’。
足见她阴险狡诈卑鄙。
上天有眼,阴险小人都该被教训!
母女二人等啊等,终于得到了门房传来消息,“夫人,二小姐,大小姐和徐姨娘回府了。”
侯夫人腾地站起来,厉声呵斥“立即把人叫来罚跪……”
一句话还没说完。
丫鬟又结巴道,“夫人,门房还传来了话,大小姐在栖凤山呆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