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阻止兄长。”
秦明昊性格冲动暴躁,一心只想替侯夫人与秦卿出气,哪儿记得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此时听到秦筝复述,他才意识到有所不妥。
他慌张辩解着:“你这丫头莫要夸张,咱们在府里说说话,哪儿就那么容易传出去。”
下一瞬,永安侯就狠狠踹了他一脚,怒骂。
“你这愚蠢的东西,那些圣贤书都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见识短浅如女人般短浅,竟能说出这种话!是彻底活腻了,要把我们侯府往死路上逼吗?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种!”
秦筝淡淡补充:“人人皆知陛下耳目灵敏,知臣子家事如同亲耳所闻。”
秦明昊还要辩解:“可是……”
永安侯已怒然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永安侯骨子里畏惧权势,此时已冷静下来。
他长长叹出一口气,看向了秦明昊,语气里竟有了些许颓丧,赞同道:“你大哥,明明幼时还有几分灵性,不知为何愈长大就愈没有了章法,行事越发无状了,以至于竟如此不知轻重了,险些害了整个侯府。”
“筝儿,今日的事,你果然做得对。”
又对秦明昊道:“待会儿你就给我跪祠堂去,不跪满一天不许出来!”
秦筝道:“父亲,筝儿所做一切只为侯府,并不敢居功。”
徐姨娘掩唇轻笑,声音袅袅:“侯爷,虽然大小姐说不敢居功,但您可是侯府的一家之主,想来应当是最赏罚分明的。”
“今日大少爷犯了错,您已经罚了他。”
“大小姐及时阻止大少爷,立下大功,您也应该要赏赐才是。”
永安侯一时犹豫。
秦筝虽保护了侯府,但毕竟打伤了兄长。
还要赏?
可皇后娘娘医女将要入府,若她听说了此事,是否会有置喙?
想着慧能大师的预言,与皇后娘娘亲口称赞的‘纯孝’和赏下的两名医女,以及宫里医者应胜过府医许多的医术,永安侯再三审视着这女儿的重量,最终还是权衡着开口。
“你想要什么?”
秦筝恭敬道:“父亲,女儿在栖凤山住了五年,日日思念父母亲人,担忧家人安危。如今能够回到侯府,在至亲亲人身边居住,只觉得侯府处处都好,父亲仁和母亲慈爱,兄妹恭敬有爱,并无任何所需所要。”
永安侯被捧得有些满意。
“你这丫头倒是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