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旁边的大丫鬟适时接戏,露出惊疑。
“大师竟这样灵验?”
侯夫人佯装生气的,呵斥道:“冬笋,当着大师的面,不许胡言。”
慧能大师感兴趣似的:“敢问这位施主,此话该怎么说?”
大丫鬟大着胆子:“好教大师知道,自从半个月起,我们院里太平缸里的鲤鱼竟一缸一缸全部死掉了。”
“这些天,我们夫人身子也一直不大舒坦,每日夜间总难以安眠,晨起就觉得身子沉重,还时常有头疼状况出现。”
慧能大师神情严肃,看向了其他人。
“邪祟作恶应当不会只影响夫人一人,敢问府内其他人最近可也有异常之处?”
秦明昊兄弟三人得过侯夫人暗示,早已知晓该如何说。
“说起来,我书房亲手所植的绿柏最近也无端枯萎了一棵,想来也颇为诡异。”
“我那边倒是没有什么诡异之处,只是有一个小丫头·七日前生了一场病,被抬了出去,不知道算不算……”
“我院里最喜欢的小狗也生病了,大夫说不知道生了病,已经治不好了……”
侯夫人此时半信半疑的,低声道:“说起来,卿卿出事也是这半月里,她一贯大方懂事,又生得貌美,是被宫里贵人们都夸过,身负着大气运的,这次却突然出了意外……”
“若是被什么脏东西妨了,想来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