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马车。
风吹起马车门帘,他‘恰好’瞥见了秦筝侧脸。
秦筝始终低着头看脚,假装未察觉。
一刻钟后,秦筝坐上了回府马车。
夏蝉才紧张地凑上来:“小姐,你今天太大胆了!皇后娘娘可有责怪你?”
秦筝何尝不知自己大胆,主动献身给太子,实在太是羞人。
但她如今身单力薄,前路皆已被封死,又身负如此特殊体质,处在侯府这豺狼窝中,将来必定是众人的俎上肉。
若不大胆一搏,她又哪儿来活路。
幸好,今日的事一切顺利。
思及此,她露出个笑容。
“虽然惊险,却能顺利脱身,我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我很满意。”
秦筝回到侯府时,特地看了一眼,侯夫人和秦卿的马车还未归。
她照例去给祖母请安。
“祖母,筝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