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夫人接了茶,闻了一下,没喝,放在了桌上。
她露出愁容道:“筝儿,这些年,母亲过得不容易,你祖母不是个好相与的,你父亲又不回府,你哥哥们都是男子,并不懂女子的那些苦闷,唯一一个女儿还不在身边……”
秦筝不接话,低下头,喝茶。
侯夫人见她冷漠,眼底闪过阴霾,拉住秦筝的手。
“筝儿,这些年,卿卿陪在我身边,替我解了许多愁绪,我感激她,将她认作义女。”
“你只当她是你妹妹,让一让她。”
“她身子骨不好,需要有一门好亲事庇佑,后半生才能安稳。”
秦筝抬头,轻声提醒:“母亲,我在栖凤山当了五年药人,等闲受凉便会生病,太医说会影响寿元,身子骨也不好,后半生也需要庇佑。”
侯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只是那心疼太快,如落入水中的细沙,很快消失不见。
她语气加重了些:“可是韩王已经见过卿卿,颇为喜欢。”
“筝儿,为娘从小教导过你,你是君子,不好夺人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