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沏茶,以及将李承早上需要看的文件摆好。
但即便戚瑶在办公室内,只要李承不到,客人也不能随便进入县长办公室等待。
只能在门口,或县政府办公室等。
“我怕耽误您早会的时间,就先等在这里了。”蒋发跟着李承的身后,笑呵呵地说。
他今天特意起了一个大早,跑到县政府汇报工作,目的呢,就是想在李承面前好好表现,展示他对工作认真的态度。
“是关于范家姐弟的事情吧?”李承坐到办公椅上,淡淡地问。
除了范家姐弟的事情,蒋发也没什么其他工作,需要这么早向李承做汇报。
若是有紧急情况,就会在电话里进行沟通了。
“对。”蒋发点头。
“坐下来说。”
“好的。”
得到李承的许可,蒋发坐到李承对面,开始汇报工作:“按照您的指示,我第一时间开展了对范泉夫妻赔偿款的调查。
经过核实,早在范泉夫妻出意外的当年,赔偿款就已经发放到范小花的账户中,共计一百八十三万。
但在三年前,这笔钱被转出到周根生的账户中,周根生是两个孩子的姑父,也就是他们法律上的父亲。”
范小花的姑姑,姑父收养了这两个孩子,就是他们法律上的父母。
成为法定监护人,他们可以代替保管这笔钱,这也是合法合规行为。
当然,代替保管的前提是,这些钱只能用于孩子的花销,不能私自挪用。
根据《民法典》第35条: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
法律不允许他们私自挪用这笔钱。
可现实情况是,他们即便挪用了这笔钱,只要两个孩子不去报警,不去维护自己的利益,便没有人会主动追究这笔钱的真正动向。
“昨天下午,开完扶贫会议后,我和镇派出所的同志找过周根生,向他们了了解资金情况。
他们的态度很强硬,说是这笔钱投资办厂了,结果厂子效益不好,赔了一个精光,一分钱不剩。
他们强调,厂子是由范小花百分百控股,也经过了范小花和范小吉的同意。
并且他们还拿出了股权协议,上面有两姐弟的签字画押。”
蒋发一边介绍着情况,一边从公文包中拿出股权协议,递给李承:“协议我复印了一份,您看一下。”
“不用看了,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