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套不讲武德的作风。
为了能成功骗过他们的眼睛,不光又一次找人冒充老旅长,居然还专门让冒充的人刻意去模仿老旅长说话的嗓音和调子,看样子是下过大功夫的。
被两个哨兵这么三番两次地“折辱”,方雷肚子里憋着的那股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他好歹是总参警卫厅、梁山大队出来的正式队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最关键的是,自己明明已经规规矩矩地配合检查了,证件也亮得清清楚楚,结果人家就是死活不信。
怎么着,是真不把他这个人放在眼里?
区区两个守大门的哨兵,居然敢把他已经打开的车门又硬生生给按回去,不让他下车?
虽说这件事到头来只需要苏铭亲自露个面就能迎刃而解,可对方雷来说,眼下的问题早就已经不是进不进得去那么简单了。
今天要是不让这两个哨兵好好见识见识他的厉害,他方雷往后在警卫厅这条道上真就没脸混下去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方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也跟着冷了八度,压在车门上的那只手开始暗暗发力。
“怎么着,被我们拆穿了就打算来硬的了?怕你还不成!”两个哨兵非但没有被方雷这张冷脸吓住,眼神里反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动手啊,有本事你倒是快点动手啊,他们正愁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呢。
知不知道在合成旅站这班岗到底有多难?
不光要时刻提防各种突发事件,还得调动全部脑细胞机灵地应付自家旅长层出不穷的战术欺诈手段,别提有多折磨人了。
眼下这个愣头青居然主动想要动手,这不正好就是送上门来的出气包吗?
方雷见两个哨兵横竖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也懒得再费半句口舌,整个人腰腹一缩一提,干脆利落地一个翻身,直接从敞开的车窗里窜了出去。
今天,他非要结结实实地给合成旅的哨兵补上这一课不可。
方雷到底不愧是梁山大队出来的硬茬子,是特种兵里头拔尖的兵王,个人身手利索得不像话,敏捷得如同一头猎豹。
从车窗里翻身落地之后,几乎没有半点停顿,迎头就是两记迅猛无比的转身飞踢,当场把那两个哨兵踢得踉踉跄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练家子!”
两个哨兵感受着从手臂和小腿上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