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收到明确通知的命令后,带队队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了。
由于胸中的怒火太盛,他那紧咬的牙齿竟在不知不觉间,把下嘴唇都给咬破了,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而他自己却浑然未觉。
“把把人和东西都转交给他们吧,让他们带走。”带队队长声音艰涩地冲中年汉子吩咐道。
“队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这么白白把这个崽种给放喽?”中年汉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甘和愤懑。
“这是上级定下来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我在这里瞎操心!”
“妈的!”
中年汉子憋屈得浑身骨头都在发疼。
小黑屋里头,那充满挑衅的骂骂咧咧声,还在不知死活地持续着。
终于,中年汉子把心一横,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
他扭过头,直勾勾地看着那名野战部队的上校,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个崽种不,这个家伙在小黑屋里头骂骂咧咧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在把他交给你们之前,我能不能先进去给他好好‘做一做思想工作’?”
“这样也省得后面交给你们的时候,他不肯好好配合。”
这话刚一出口,连带队队长都听得惊呆了。
他对自己手底下这帮兄弟的脾性,那可是摸得一清二楚。
做一做思想工作?怕是用砂钵大的拳头去“做工作”吧。
更何况,人家专门过来接手这个崽种的野战部队同志都已经站在跟前了,你居然还敢冒出这种想法,这不是存心让人家难做吗?
扪心自问,带队队长其实自己也想冲进去好好给那个崽种“做一做工作”。
可作为队长,他必须从大局出发,有些事情,在没有得到明确命令之前,是万万不能做的。
就在带队队长以为眼前这名上校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断然拒绝时,却万万没想到,上校听了这番话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嗯,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不过,你只有五分钟时间给他做思想工作。”
“我烟瘾犯了,先出去抽根烟。”
说完,上校竟然真的转过身,暂时离开了现场。
上校的反应,让中年汉子和带队队长全都愣在了当场,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这就痛痛快快地同意了?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