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话锋猛地一转,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郑重神色,“但是,在我进行检讨之前,我眼下只有一个请求。”
一所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身为所长,没能把队伍领导好,当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话说回来,别看一所这段时间表面上“堕落”成了这副德行,可一所承担的所有工作,却丝毫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只不过,这百分之九十九的工作量,全是被那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给处理掉的。
“什么请求?”
“我恳请部里,立刻把苏铭同志,从我们一所调走!”雷兴国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一提起苏铭这个名字,雷兴国现在都条件反射般地感到一股深深的恐惧。
那扑面而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巨大了。
苏铭这个人,绝对是百年都未必能出一个的稀世之才。
在这一点上,雷兴国内心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
可问题就在于,苏铭那身逆天的个人能力,往外溢出的程度实在是太严重了。
他要是再继续在一所待下去,那整个一所,从上到下,可就真的要被他一个人给彻底养废了。
什么活儿都被他一个人风卷残云般全干完了,那还要他们这些人待在一所干什么?
当摆设吗?
“怎么,你们一所变成现在这副样子,难道还跟苏铭有直接关系?”少将一听这话,眉头顿时拧了起来,满腹疑惑地问道。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雷兴国今天主动跑上门,竟然是舍得把苏铭这块心头肉给往外推。
要知道,当初为了把苏铭抢到手里,这位雷大所长可是不惜拉下脸皮,跟二所、三所的所长打得不可开交,连基本的体面都豁出去了。
这么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怎么一转眼的工夫,他就又上赶着想“拱手送人”了?
“部长,您就答应我这个请求吧!”
雷兴国不敢把具体的内情说得太明白,只是一味地恳求,“只要您下令把苏铭从一所调走,我用我的信誉担保,绝对能让一所的风气立刻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他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千万不能把实情全抖搂出去。
万一让二所和三所那帮家伙知道苏铭的真实“威力”之后,他们也跟着怕了,一个个都不敢要人了,那这块烫手的山芋,岂不是又砸回自己手里了?
“行吧。那就先安排苏铭去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