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样,雷兴国就气不打一处来,沉下脸厉声批评道。
“所长,这些课题,我们是真的死活都研究不出来了啊。有些题目,那都是去年就遗留下来,放得快长毛的老古董了。咱们现在这行为,纯属就是在做无用功嘛。”底下终于有人壮着胆子,开口抱怨了出来。
雷兴国毫不犹豫,抬手就把苏铭这尊活生生的例子给搬了出来:
“研究不出来,那是因为你们一个个全都不肯用心,说明你们的专业底子,还差得远呢!”
“上一次布置下去的课题,最后不就被苏参谋给漂漂亮亮地解答出来了吗?”
“而且人家从头到尾,就只用了短短三十分钟!”
“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这些题目,它们是有答案的!”
只不过,很显然,苏铭这个例子在眼下这一群郁闷到了极点的工程师们听来,实在是缺乏任何说服力。
“所长,苏参谋那种级别的人物,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比啊?”
“就是!我要是有苏参谋那样一颗脑子,我也能做到,问题是我有吗?”
“所长,您就是纯粹看不得我们能有一小会儿的清闲!”
一众人心里的不满简直要溢出来。
在他们看来,自家这位所长,纯粹就是在随便扯个冠冕堂皇的由头,变着法子把他们当成了不知疲倦的牲口一样,往死里压榨。
可就在这帮人怨声载道、一片嘈杂的当口,苏铭却已经不声不响地迈开步子,缓缓走上了讲台。
他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其中一道课题上,抬起手,拿起粉笔,便开始一笔一画地解答了起来。
这道题,并不是他此前展露过身手的爆破领域的题目,而是一道极其刁钻、关于舟桥兵如何在极端条件下快速架设重型浮桥的工程难题。
更要命的是,这道题是在一整套极其严苛、环环相扣的预设战情条件下所做出的极端假设。
题目设定奇葩到了近乎变态的地步。
它虽然是从一个舟桥工程兵的专业视角出发来出的题,可其中所牵扯到的,却远不止工程兵这一个单一兵种的事儿,而是涉及到了多个不同兵种之间,在复杂战场环境下那种极其微妙又至关重要的协同与配合。
题目冰冷地悬在那里:问,在这种近乎绝境的恶劣战情之下,我方配属的舟桥兵,究竟应当采取一种怎样超常规的架设方式,才能在敌人密不透风的袭扰与火力威胁下,以快打快,用最短的时间强行架通浮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