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十个研讨课题里头,起码有八个,折腾到最后,根本就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中校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满肚子苦水哗哗地往外倒,“好不容易今天下午能喘口气,歇一歇,这不明摆着又把我们拉过去白白浪费时间嘛。”
“谁说不是呢?
要我看,咱们所长心里头那是一点谱都没有。
他出的那些题目,那是一道比一道离谱,一道比一道不讲道理。”
“苏参谋,等下午您亲自去瞧上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到时候,您也绝对会跟我们一样,彻底无语的。”
“就凭咱们所长琢磨出来的那些个课题,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谁要是真有那通天的本事,能把其中随便一道给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我倒立吃炸药包,绝不含糊!”
这帮工程师们,此刻一个个是怨气冲天,嘴上疯狂地吐着槽,情绪激动之处,连军令状式的狠话都当众立了下来。
到了中午饭点,食堂里头,一所其他部门的人瞧见工程部那帮工程师,今天居然一个不落、整整齐齐地全都准时涌进食堂来吃饭,一个个脸上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要知道,在他们一所,这样的画面可实在是太稀罕了。
搁在以往,工程部的这帮人,能派出一两个代表,拎着大包小包把全员的饭菜统一打包带回去,那都算是不错的了。
说到底,工程部,一群钻在技术眼里的工程佬,成天到晚就是无穷无尽的加班,连正经坐下来吃顿饭的工夫都金贵得不行。
怎么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帮人竟齐刷刷地全都准时跑来食堂解决温饱了?
“瞧见没有,今儿个工程部那边,气氛有点不大对头啊。”
“我刚才悄悄点了一遍人头,一个都没落下,全来了。这种场面,可真是太少见了。”
“这等奇景,一年到头也未必能撞见一回啊。难不成,是因为今天有新同志来报到,他们故意给人家营造出一种‘工程部其实挺清闲’的假象?”
“嗯,你这么说,还真保不齐。总不能人家头一天进门,就直接把人给吓跑了吧。”
“你可不知道,这位新来的上校,那可不是一般人物。在基层野战部队里名头大得吓人,在陆院那边更是传奇一样的存在,我有个学妹,到现在还是他的铁杆迷妹呢。”
其他部门的人,三三两两凑在一处,压低了嗓音,互相咬起了耳朵,小声地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