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转过脸来,对苏铭说道。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分明就是在下逐客令了。
在他看来,苏铭这么一个门外汉,继续杵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想把时间白白浪费在这些毫无价值的事情上头。
苏铭当然听得懂雷兴国这话底下藏着的那层逐客的意味,可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雷所长,虽说我在工程领域确实没有系统深入地学过,可当年我在基层一线带兵的时候,手底下也是正儿八经配属过工兵营的。”
“就拿您眼下预设的这个战情来说,真要换作是我手下那个工兵营上去处理,三十多分钟,完全绰绰有余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哗然。
吹牛好歹也得有个边际吧?连草稿都不打,就敢这么信口开河?
今天自家所长出的这道战情预设,莫说区区一个工兵营,就算把整整一个工兵团成建制地拉上去,也绝无可能在短短三十分钟内就解决战斗。
极其有限的操作空间、庞大到惊人的工程量、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地质环境,这中间还得把高强度作业下人员和机械的极限损耗全都计算在内。
三十分钟?绝对不可能!
怎么,难道你当年手底下的那个工兵营,个个都是力能扛鼎的大力士?或者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不成?一个个全都身怀开山裂石、移山填海的通天神力?
见苏铭不仅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还当众撂出了这么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雷兴国心里那点仅存的客气也收了起来,索性不再顾忌什么情面,直截了当地说道:
“那我倒是真想好好听一听了。”
“一个工兵营,究竟要怎么干,才能在三十分钟之内,硬生生开出一条能让一整个装甲团顺利脱困的道路来。”
“答案很简单,定向爆破。”苏铭的回答依然简洁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