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办法,咋整?
不回老单位、不去其他单位挖人,怎么搞?
他们作为合成团各单位的主官,这种事情他们不去张罗,靠谁张罗?
自家团长?
想屁吃呢,团长哪有那个闲工夫。
每个人心中都有种直觉。
别看自家团长这次没给他们明确每个人的挖人任务指标,但他们如果一点觉悟都没有,还要去问自家团长的话,绝对会被批得体无完肤。
自家团长绝对会说:
你是第一天来合成团的?
在合成团混了这么久,白混的?
这点事情还需要问他?一点觉悟都没有?
所以各单位主官,在交代好单位事情后,都十分自觉地出去忙活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时间紧迫,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完成扩编,还要保障战斗力,不抓紧点时间根本不行啊,耽误一天都是犯罪。
在合成团待了这么长时间,各单位主官全都成了老油条,脸皮比城墙还厚。
甚至是安然,这样一个女军官,脸皮比以前也厚了不少,坑起老单位来愈发得心应手,一点都不觉得内疚。
内疚?
有什么好内疚的?
他们这是为了野战军的未来在忙碌,一切都是为了加强野战军的战斗力,他们做的一点错都没有,所以为什么要内疚?
于是,在合成团各单位主官的齐心协力下,各大军区又是引来了一阵鸡飞狗跳,各单位鸡犬不宁,怨声载道。
各单位对合成团的怒斥声一时间铺天盖地,唾沫星子甚至能直接把合成团给淹了。
“一而再、再而三!合成团欺人太甚!薅羊毛也不能总薅一只羊啊!”
“太可恶了!没事就来薅两下,这谁扛得住?我们的军官都快被挖光了!”
“过分,真的太过分了!合成团无法无天,还有没有王法了?”
“感情我们都成为合成团的后勤补给站了吗?缺什么就来拿什么,把我们都当什么了?”
“抗议!强烈抗议!我们要向上级反映!”
“兄弟们,我们要把所遭受到的屈辱化作我们成长的动力!”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们会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合成团面前,让他们也尝尝被薅的滋味!”
各单位议论纷纷,群情激愤,但喊归喊,骂归骂,人还是被挖走了,谁也拦不住。
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