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他有一种沉浸式的体验,提前感受感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戚顺威点了点头,面色复杂,心里五味杂陈。
差距啊,这就是差距啊!
在丁伟业心中,和苏铭比起来,他这个现任z师师长,啥也不是啊!
看这个样子,如果苏铭真的强硬要求的话,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让苏铭先坐上z师师长的位置“过过瘾”,体验一下当师长是什么感觉。
戚顺威离开后没多久,丁伟业便是直接让人将此事汇报给总参,一刻也不敢耽误。
正常来说,发生在军官身上的这种事情,完全算不上什么大事,甚至不值一提。
但苏铭的身份和地位很特殊,对野战军十分重要。
可以这么说,从某种程度上,他这个军区司令员都能换人,但是苏铭不能换!
野战军上下,找不出第二个能替代苏铭的人。
果不其然,在了解到这个事情之后,总参大佬高度重视,反应比军区司令员还大。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参大佬的语气十分严厉,措辞毫不客气,“苏铭绝对不能退伍!要是把他放走了,你就是野战军的罪人!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是!我明白!”丁伟业连连点头,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我的计划是,先安排人前去苏铭家里,对苏铭父亲做一下思想工作,希望能够改变他的想法,让这个约定不作数。同时也加强苏铭本人的思想教育,双管齐下。”
“不仅要给他父亲做思想工作,苏铭个人的思想也要时刻注意!”总参大佬叮嘱道,语气里满是关切,“千万不能让他有‘退伍’这种愚蠢的想法!这样的将才,百年难遇,绝不能流失!”
“是!”丁伟业再次应道,态度坚决。
于是,当晚,北方军区司令员紧急安排人手,连夜出发前往苏铭家里。
同时也联系了当地的武装部,让武装部的人也一同前往,进行协助,形成合力。
次日,京城,小洋楼。
苏成军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
自从上一次过年苏铭回家到现在,这几个月里,他都快忙死了。
开公司、拓展新业务、处理各种事务,忙得脚不沾地。
要不是苏铭,现在所开公司涉及到的产业领域,苏成军这辈子都不可能做,也没想过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