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来自总参监察部的少将端坐在沙发上。
他的目光落在苏铭身上,眼神中交织着欣赏、惊讶和一丝复杂的感慨。
原本以为合成团接连发生战士训练晕厥事件,身为团长的苏铭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毕竟训练强度是他定的,训练方案是他批的,出了事他就要负首责。
但经过这一番深入走访和细致调查,少将万万没想到,苏铭在合成团基层官兵心中的威望竟然如此之高,人格魅力竟然如此之大,大到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吃苦、跟着他拼命。
不愧是野战军有史以来最为优秀的年轻军官,果然名不虚传,百闻不如一见,传言非虚。
但从过来人的角度,少将认为,他还是很有必要以一个长者和前辈的身份,跟苏铭说一些什么,提个醒,敲个警钟。
少将语重心长地说道:
“苏团长,基层官兵信服你,你在他们心中威望高,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一支部队追求强大的战斗力,这一点没错,完全正确。”
“但还是要注意,每个人的体能极限不一样,不能一刀切,更不能只盯着尖子的标准来要求所有人。”
这算是少将的善意提醒,发自内心的那种。
合成团如此高强度的训练,基层官兵们宁愿过度劳累而晕厥也不抱怨、不抗议,这恰恰说明了苏铭这个团长在基层官兵心中的威望之高、分量之重。
正因为如此,不能因为基层官兵能够咬牙硬扛,就一味地增加训练强度,把人往极限上逼。
每个士兵的身体素质不同,体能极限也不同。
现在只是由于过度劳累而晕了过去,没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但谁能保证一直不发生呢?
万一哪天出了人命,谁来负责?
苏铭直接说道:
“首长,他们是军人。”
“是一支时刻为战争所准备的军人。”
“一旦某一天战争打响,他们将会是第一批踏入战场的战士,是冲在最前面的尖刀。”
“这个时候训练苦一点、累一点,才是对他们生命最大的负责。”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
这一番话,同样也表明了苏铭的坚定态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合成团的训练强度就是这样,不可能降低,这是原则问题。
“苏团长,倘若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