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睛里闪着光。
“也不是什么任务。”苏铭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语气平淡,开始不紧不慢地装杯,“就是找我过去谈了谈心,也没多久,半个多小时吧。”
齐强再次被惊呆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哪怕他知道自家团长是在装杯,但心里有的也只是羡慕,赤裸裸的羡慕。
总参谋长亲自召见,不谈工作只谈心,一谈就是半个多小时!
这是什么惊人的待遇啊?
这对任何一个野战军军官来说,都属于自身荣耀的一种,是可以写进履历里的光辉一笔。
“团长,下次要还有这样的事,你带我一起去呗!”齐强凑了上来,舔着脸,一脸谄媚地笑道,“我也想和总参谋长谈心,哪怕就五分钟也行啊!”
苏铭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意思很明显。
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
这天,难得的休息日,阳光正好。
合成团后勤分队修理车间里,却依然忙碌着。
人休息,但坦克、装甲车什么的也能趁这个机会得到休息和保养,该修的修,该换的换。
在修理分队三期士官罗三锤的带领下,大家把最近一段时间出了故障、还没来得及修理的坦克集中起来,逐一检修。
“全都看仔细了!履带卸不下来,那是你们砸得有问题,力度不够或者角度不对!”
罗三锤一边熟练地操作着工具,一边给围观的其他人讲解和示范,声音洪亮,“坦克发动机修不好,那是你们技术不到家,理论知识不扎实!”
在修理方面,罗三锤十分有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负。
他“罗三锤”的称号,还是当初在修理一辆趴窝的坦克时得来的。
别人搞了半天搞不定,他上去,哐哐哐三锤下去,问题解决,干净利落。
也因此获得了“罗三锤”这个响当当的绰号,在全团都是出了名的。
正是靠着这一手绝活,他才能顺利成为三期士官。
要知道,他当兵的那个年代,成为三期士官的难度是巨大的,没有过硬的看家本领根本留不下来。
就在罗三锤讲得兴起、唾沫星子横飞的时候,这时,苏铭走了过来,脚步不紧不慢。
“团长好!”其他人见状,连忙立正问好,动作迅速。
“团长。”罗三锤也立刻从坦克底下钻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