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们就真的开心了,可以开香槟庆祝了。
对于外界的这些“称赞”声,合成团各单位主官全都当做没听见、耳旁风,风刮一下就过去了,左耳进右耳出。
爱骂就骂吧,反正他们也无所谓了,早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只要别像二营长那样,被老单位领导逮住一顿爆锤、脸上挂了彩,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他们又不会掉一块肉。
在苏铭的带领和熏陶下,合成团各单位主官的思想境界,比起刚来的时候有了一个十分显著的进步,脸皮厚了,格局大了,心态稳了。
苏铭看在眼里,十分欣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样才对嘛!
合成团的主官要是没有这样的心理素质,怎么能够把合成团的战斗力发挥到最大?
怎么能够模仿外军的作战风格去磨炼野战军、成为全军的磨刀石?
走合成团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是对他们合成团成绩的嫉妒和眼红。
不遭人妒是庸才!
庸人方自扰!
随着人员和装备补充完毕、完成分配编组之后,合成团各单位也进入了一个争分夺秒、抓紧训练的状态中,每一天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各单位吸收了这么多新的人员和装备,需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达成磨合与协同,把战斗力给提上来,不能拖泥带水。
于是,在苏铭这个合成团团长的亲自推波助澜下,一揽子合成团训练方案被制定了出来,涵盖了从单兵到班组、从连队到营团的所有层级。
通俗点来说,训练强度又加强了,而且加强的幅度还不小。
对此,合成团的老兵们全都麻木了,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包括那些刚下连队没多久的新兵蛋子们,也全都麻木了,眼神空洞中带着一丝认命。
麻了,无所谓了!
训练强度增加就增加吧,反正团长还会给他们留一口气的。
只要有口气在,爱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吧,他们已经懒得抗议了。
反正反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关键他们也反抗不了,胳膊拧不过大腿。
用团长的话来说就是,合成营扩编成合成团了,新单位、新气象,训练自然得来点新花样,庆祝一下这个高兴的日子。
只是苏铭的“高兴”,是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