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兵心里都装着一个改变了自己的老班长。
随着扩编消息的正式通知和“能者上、庸者下”的考核制度全面铺开。
合成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内卷状态当中,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和亢奋的味道。
不管是基层士兵还是基层军官,全都在拼命努力,互相卷了起来,谁也不甘落后。
士兵们想要考军校、成为军官,改变自己的命运。
基层军官们则是想要努力进步、干出成绩,把他们上面的领导给顶下来,取而代之。
比如,排长们想要顶连长,连长们想要顶营长,副职的想要顶正职的,正职的想要保住自己的位置不被下面的人抢走。
没错,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比谁差到哪儿去了?
凭什么你坐在上面我坐在下面?
之所以我是副的、你是正的,那说不定就是你运气好点、来得早点。
在团长这样的新规定下,不存在“运气”这一说法,实力说明一切,成绩说明一切。
一时间,合成团的风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个人都像上紧了发条的钟表,一刻不停地往前跑。
以副连长为例子,中尉们发现少尉们看向他们的眼神很不对劲。
那眼神里不再是以前的敬畏和服从,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觊觎,仿佛在说“你等着,我很快就会超过你”。
上尉正连也是,发现下面的副连蠢蠢欲动,时刻想着取而代之,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人寝食难安。
刚晋升营长、从上尉晋升为少校的三个主战营营长,危机感也十分强烈,甚至比下面的人更甚。
晋升之后,他们非但没有感受到放松和安逸,反而觉得屁股下面的位置坐得不太稳了。
下面的人时刻觊觎着他们的位置,虎视眈眈。
有一句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比任何压力都让人难受。
对于合成团各单位主官来说,他们身上的任务艰巨得超乎想象。
进步之后,担子重了,需要处理的工作也更多了,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处理工作倒也没什么好说的,那是分内的事情,责无旁贷。
真正让他们头痛欲裂的,是挖人、挖装备的那档子事。
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这不,各单位主官背着苏铭这个团长,偷偷摸摸地召开了一场私下非正式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