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拿出一份详细的扩大编制计划方案,正式上交到总参。”
“时机成熟的话,总参会认真考虑的。”
这话一出,在场其他人的心拔凉拔凉的,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
虽然没有直接同意,但也没有明确拒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几乎就等于已经同意了。
只差走个流程、补个手续而已。
完了,这下野战军的年轻军官们再无翻身之日了,彻底被这个十九岁的“妖孽”踩在了脚下。
不管谁对自己多么有信心,也不敢和一个十九岁就快要当团长的变态去比较。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是!”
苏铭欣然答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心里美滋滋的,嘴角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
两天之后。
蓝军合成营驻地,营区内一片热火朝天的训练景象。
作战会议室内,苏铭召集各单位军官,就此次演习中各单位的实际表现,进行了一场深入细致的战后总结会。
“此次演习中,你们坦克连”
苏铭翻开笔记本,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说是总结,其实说白了,就是苏铭揪着各单位在此次演习中暴露出来的不足和问题,进行不留情面的训斥和批评,该骂的一个都跑不掉。
会议室内,实木桌子被苏铭拍得咚咚作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微微颤动。
有几个军官试图就苏铭的某些批评进行反驳和解释,换来的不是理解和宽容,而是苏铭更加狂暴、更加猛烈、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训斥。
那架势,仿佛要把桌子都给掀了。
一顿猛烈的训斥完毕之后,苏铭还有些意犹未尽。
但“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苏铭还是心知肚明的,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这次演习中,各单位暴露出来的问题虽然不少,但总体来说,大家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有很多亮点值得肯定。”
苏铭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开始画起了大饼,“你们再接再厉,表现得好,我就有底气去向首长们多申请一些奖励和福利回来,亏待不了你们。”
不得不说,苏铭画的这个大饼,在场众人全都吃,而且吃得心甘情愿。
虽说自家营长经常“不干人事”,训练往死里练,批评往狠里骂。
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