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遇上五团的战友,态度都给我放客气些。万一闹出摩擦,绝对不能是咱们先挑事,清楚没有?”
“清楚!”
“散会。”
边防五团不仅给合成营腾出了临时驻扎的营区,还大方地提供了训练场。
再加上五团又是自家团长当年待过的老部队,各单位的头头脑脑们心里都有杆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营长在他老单位面前丢脸,对吧?
相反,要在营长的老部队面前把合成营的精气神亮出来,这样才能给营长长脸。
训练强度适当下调,苏铭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本人早已适应了高海拔环境,以他的体能底子,再怎么上强度都不在话下,可下面的官兵们扛不住。
道理很简单,这里海拔高、氧气稀薄是铁一般的事实,合成营的兄弟们才来了没几天,身体根本没来得及调整过来。
要是照搬驻训基地那一套高强度训练,很容易出安全事故。
在这片高原上做事必须按部就班,先给一周的缓冲期让大家慢慢适应。
苏铭这番体贴入微的安排,却被合成营的基层官兵完全理解歪了。
跟独立团的这场对抗是合成营成立以来的头一遭亮相,前前后后相当于干了两仗,而且全赢了。
以一个营的体量硬生生啃掉了一个团,合成营的士兵们自然是又高兴又得意,可这股高兴劲儿过了头,整个人都开始飘了。
尤其是发现训练强度不增反降之后,更是飘得连地心引力都拉不住了。
“合成营天下第一,独立团也就那么回事嘛!”
“看来这回演习咱们的表现把营长给征服了,连训练量都给我们减了。”
“说真的,我隐隐觉得咱们已经很强了,素质搞不好比高原兵还硬。”
“别搞什么‘隐隐觉得’,把帽子摘掉,咱们就是最强的!边防兵有什么了不起的,跟咱们比还差着火候呢。”
合成营的基层彻底膨胀了,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得意。
一个个觉得自己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谁也不放在眼里。
再加上打赢了独立团、训练强度又下调,他们还以为是自己的出色表现让苏铭刮目相看,于是更加嚣张得不可收拾。
基层这股歪风邪气,苏铭第一时间就嗅到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教导员徐鹏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