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当年他要是有这样好的一个营长,孩子也不至于现在才刚刚一岁。
有这样的主官在前面撑着,当兵的还有什么可愁的?
苏铭这个营长当的,真挑不出毛病。
训练场上他是魔鬼,训练场下他是亲人。
该狠的时候狠得下心,该暖的时候暖得到位。
三个主战连和十几个辅助分队的主官,尤其是那些单身的,此刻全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眼神里冒着光。
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错过这一回,下次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要说唯一有点不太开心的,就要属合成营自家的女兵们了。
营长这是几个意思啊?瞧不起她们吗?
有她们还不够吗?居然还特意把野战医院的女兵请过来参加晚会,还把联欢晚会升级成联谊晚会。
这是看不上她们吗?
瞅瞅那些男兵的样子,一个个跟没见过女兵似的,眼睛都快贴到人家脸上去了,没出息,真没出息。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合成营的官兵这么激动。
合成营女兵就那么些个,平时几乎天天在一起训练,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谁有什么毛病、谁喜欢什么、谁脾气怎么样,彼此都门儿清。
而且平时训练那么忙,哪有时间发展个人感情?
这是一方面原因。
还有一方面原因是女兵实在太少,狼多肉少,竞争激烈。
再加上苏铭这个营长杵在那里,合成营的女兵总是喜欢拿他们跟苏铭做对比。
天了噜,别说合成营了,就算是整个野战军,年轻军官里能找出比自家营长更优秀的吗?
根本找不到好不好?
跟营长一比,他们这些人在女兵眼里瞬间就没了光彩。
野战医院过来的联谊女兵们,在参谋长齐强的带领下,先对合成营进行了一番简单参观。
从训练场到车场,从宿舍楼到荣誉室,一路走一路看,女兵们不时发出惊叹声。
利用这个时间,苏铭则悄悄召集了一个非正式小型会议。
会议室的门一关,苏铭还没开口,底下就炸开了锅。
“营长,你是知道我的!”一个上尉抢先发言,满脸自信地拍着胸脯,“交际这种事情我最拿手了,当年我在老单位那可是出了名的交际一棵草,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营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