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若蘅的逃走,对你的危险太大了,我无法坐视不管,所以下次,我必定还是会竭尽全力的抓她!”
宋柚宁:……
爱人先爱己的道理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预判胎死腹中。
他怎么就这么能呢?
看着面前满身是血,态度却坚如磐石的天阙听澜,宋柚宁只觉得太阳穴很痛。
这哥讲道理根本讲不通啊。
还下次一定。
与其说服他,下次把他捆了不让他出战的效果都要好的多。
算了,说不服,先疗伤吧。
宋柚宁沉着脸把他带进王部长的房间,给他处理伤口。
天阙若蘅跑了,但她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指不定会不要命的杀回马枪,这时候大家都集中呆在保护圈里才是最安全的。
天阙听澜的伤势很重,宋柚宁飞快的处理着,每看到一处差点致命的伤,脸就黑一分。
这哥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能活着回来完全是祖宗在下面把头都磕破了的结果。
天阙听澜看着脸比碳还黑的宋柚宁,低声开口,“还在生气?”
宋柚宁将最后一处伤口包扎好,冷眼看着他。
天阙听澜目光闪烁,态度诚恳,“对不起。”
宋柚宁:“但是下次还敢?”
天阙听澜:……
他低下了头,避开她的视线。
宋柚宁更气闷了。
她丢下医疗箱,气恼的离开了房间。
有毒的犟种。
客厅里,王部长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宋柚宁,紧张的问,“听澜先生怎么样了?”
“死不了。”
宋柚宁说话都带着气。
王部长一看就知道兄妹两吵架了,也没劝,说道:“伯爵派人来请你过去。
应该是要谈合作了。”
天阙传人的身份确定,全世界的合作马上就会涌来了。
伯爵仗着他是东道主的身份,才能抢到这个先。
但,这也正合宋柚宁的意。
“王部长,麻烦派几个身手好、地位也高的人跟着我。”
这种情况下,她可不会单枪匹马的去见伯爵了。
不只是防着天阙若蘅,还要防着伯爵以及所有人。
声名是有了,但也是站在最危险的风尖浪口了。
王部长立即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