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我只在意活着的那一个,能不能达成我所愿。”
若不能达成,那都得死!
——
宋柚宁刚走进侧殿,便遇见了一人。
天阙若蘅。
她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靠在华丽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靠在华丽的柱子上,悠闲的玩着刀子。
刀子一关一合,一下一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危险的似随时都可能要脱手飞出来刺向谁。
“小心!”
天阙听澜立即挡在宋柚宁面前,眼神凶狠的瞪着天阙若蘅,手指握拳,随时准备出手。
天阙若蘅忽的笑了起来,满脸轻蔑不耻,“天阙听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和宋柚宁的狗有什么区别?
你可还记得,我才是从小你陪着一起长大的妹妹?”
天阙听澜满脸冷漠,“少废话,你又想干什么?有我在,你休想伤柚宁一根头发!”
“一根头发?怎么够。”
天阙若蘅越过天阙听澜,目光森然的看向宋柚宁。
她笑了。
红唇上扬,笑的美艳又危险,就像是笑起来的毒蛇,直叫人毛骨悚然。
“宋柚宁,把我哥哥抢走了,你很得意吧?”
宋柚宁站在天阙听澜身边,可悲的看着天阙若蘅,“得意?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若非你从来不把他当哥哥,对他冷漠刁难,他也不会因为我一点点关心就视为救赎。
我只心疼我这样好的哥哥,因为你,受了二十五年的苦!
你直到现在都还觉得是我抢走的?天阙若蘅,你真可悲,你这辈子都不会懂,如何爱身边的人。”
“哈哈哈,你可真是虚伪啊!爱?你就那么单纯?你接近天阙听澜,不也是为了利用他?”
天阙若蘅讽刺的看向天阙听澜,“就你,蠢不可及,还愚蠢的相信她,背叛我,去效忠她!
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你不过是她一颗棋子。”
“那又怎样?”
天阙听澜竟毫不在意,“我还知道,柚宁一开始很讨厌我,她不认我是哥哥,恨不得离我八丈远。
在冰原逃亡的时候,但凡她还有第二种选择,他也不会选择接近我。
但是,我在冰雪地里的第一碗热汤,是她给我的。
我这一生中听到的第一声哥,也是她叫的。
为此,她利用我又怎么样?我把命给她,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