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她沉思片刻,道:“别让封寒舟死,也别让他醒。”
只要醒不来,就没办法自残,就不会折腾。
大长老眼睛一亮,“对哦,家主聪慧啊,我这就去施针,让封寒舟成暂时性植物人,只要他像尸体一样躺着,你就安全了。”
大长老急匆匆的就走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宋柚宁垂眸看着床上的封宴,他仍旧昏迷,眉头却仍死死地皱着,在昏睡中也在承受着精神的折磨和摧残。
要不是为了救她,这个时间,他早就该恢复记忆,健健康康了。
“封宴……”
宋柚宁俯身,脸颊轻轻得贴在封宴的胸口,“我会治好你的。”
一天后。
封宴紧闭的眼皮动了动,睫毛随之颤了又颤,片刻后,他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可接着,脑子尖锐的刺痛就猛地袭来。
他痛苦的无助头,冷汗狂飙。
“咔擦”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随后,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宋柚宁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她眼帘下有着浓重的乌青,显然没睡好,脸色也憔悴又苍白,精神也是倦倦的,像是一只霜打了的茄子。
可,她走进来看到封宴醒了的时候,那双灰暗无光的眼睛,猛地就亮了。
整个人像是灰白的视频,突然转成了明艳彩色。
“封宴,你醒了?!”
她激动的扑到床边,嘴角扬着欢喜的笑容,眼睛里却又弥漫上了水雾,“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封宴目光极深的看着她。
脑子里仍旧钢针扎般巨痛,但他的神色却完全内敛,甚至嘴角还扯上一抹笑。
“没有不舒服。”
他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小脸上,怜惜的摩挲她眼角的泪,“对不起,我去海上应该更谨慎点,下次,我一定不会以身犯险,危险的地方我都离的远远地……”
他从未想过他的出事,会对宋柚宁造成这样大的伤害和影响。
她拼尽了一切,付出了所有,漂泊大海找了他那么久。
吃了那么多的苦。
要是早知道,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一点意外。
泪水瞬间模糊了宋柚宁的眼睛,积压一个多月的委屈瞬间找到了出处,她猛地抱住封宴,哭的稀里哗啦。
“你终于回来了,老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