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才是哄小孩呢。
宋柚宁目光迷离的瞧着他,想起这段时间,封宴虽然各种和她亲密,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的,却始终停在最后一步。
此前她没有情绪,他要怎么样她就配合,他停她也就停,也没意识去思索这其中的原因。
但现在,她觉察到封宴的隐忍的问题。
宋柚宁手指捏住他通红的耳朵,声音幽幽的挑衅,“你该不会不行吧,封宴?”
封宴眼中的暗火更甚。
他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才把立即证明自己的冲动给压下去。
“你是神医,天天给我看病,我行不行你会不清楚?”
宋柚宁摇摇头,“那可看不出来,毕竟,行不行,又不是病,你要真不行的话……”
“宋柚宁!”
封宴磨牙。
宋柚宁挑衅的看着他。
火光在两人之间滋滋的迸溅着。
封宴后槽牙似乎都要咬碎了,冲动像是野兽在不停的刺激着他。
可,最终,他却靠着惊人的意志力,没有去证明。
他无奈叹气,“别激我了,好了,睡觉。”
说完,他翻身而起,就往浴室走。
宋柚宁看着他僵硬又决绝的背影,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封宴到底在隐忍什么?
她都这样了,他为什么还能忍啊?
她目光幽幽的瞧着他,“在酒吧的时候,我说今晚会补偿你。”
她从床上站起,手指勾着吊带往下,轻轻地一声响,吊带裙落在地上。
年轻美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封宴眼底的余光将之看的清楚,他呼吸骤然重的像是要崩掉。
宋柚宁还在火上浇油,她一步步朝着封宴走去,绕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点在他胸膛上,缓缓往下。
“你真不要这补偿了?老公……”
这是补偿吗?这是奔着他命来的好吧!
封宴快疯了。
他抓住她向下作乱的手,眼尾红的滴血,“宋柚宁,我还没有恢复记忆,我不能趁人之危。”
他和她以前到底是怎么样的,没有记忆,他不清楚。
但在船上感受到的,是她不爱他。
为着恩情一直在为难勉强自己。
他虽说也趁机和她亲密,抱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可到底这最后一步,不想真的欺负了她。
回了岸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