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捡漏?沈烬,我是失忆了,不是傻了。”
心事被拆穿,沈烬干脆也不藏了。
“我什么心思,与你们之间的感情有什么关系?她不爱你,是事实,看着她为难自己假装爱你,连爱都是假的,你们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封宴端起鱼汤,优雅的喝了一口,放的有点久了,稍稍有点凉了。
腥味更重。
不好喝,但,对身体好。
封宴又慢条斯理的继续喝了两口,这才冷淡从容的看向沈烬。
“沈烬,你嫉妒我。”
一字一句,是笃定。
沈烬炸毛,低吼,“我嫉妒你什么?!”
“你嫉妒宋柚宁只演我,不演你。”
封宴薄唇微勾,傲慢冷嘲,“她连爱你都懒得装。”
“砰!”
沈烬一脚踹翻桌子,面色扭曲,愤怒的破防了。
“封宴!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还有没有底线,你要不要脸?”
可他越愤怒,吼的声音越大,就越显得颓败、狼狈。
“她表演爱你,那又怎么样,还不都是假的,她心里就没有你,她就是不爱你!
你和我,归根结底都一样!”
封宴缓缓摇了摇头,“我和你不一样。
等上了岸,你和他就得分道扬镳,在没关系,你以后想见她一面,都困难。
而我,是她丈夫,要每天生活在一起的。
即便她是为了报恩,那又如何?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小学老师没教过?”
封宴将喝光的汤碗放下,目光从容又犀利,一字一句,势在必得。
“宋柚宁既然愿意假装爱来安抚我,至少证明,以前我和她的相处中,人品、关系都是好的,没有什么大的雷点。
在这么好的基础上,我追求她,让她爱上我,很难么?
你要是非要说难,也没关系,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日久生情,即便是她三十岁,五十岁了,才爱上我,那也不迟。”
封宴眼神转冷,沉声警告,“所以,沈烬,死了你的非分之想,宋柚宁既然是我妻子,那这辈子,都是我的。
想我放手?做梦。”
沈烬犹如被雷劈了,被霜打了,整个人狠狠地颤了又颤。
他崩溃的嘶吼,“封宴,你这简直就是舔狗行为!你的傲气呢,你居然能容忍自己做舔狗?!”
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