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喝了那么多酒,能舒服些的药?
他坚持要敬全村每一个人酒,我真怕他撑不住……”
宋柚宁抬眼看向小鱼,语气很淡,“其实你可以劝他,他会听你的。”
小鱼无奈,“他要是肯听我的,就不会喝到现在了。”
宋柚宁有些意外,以封宴的性格,这种情况下老婆的话比面子要强更有重量。
怎么可能不听?
她狐疑的打量着小鱼。
小鱼眼神心虚的闪了闪,走过来,拉住宋柚宁的手,软糯糯的撒娇。
“宋姐姐,你最好了,看在这段时间我对你也不错的份上,就帮帮嘛,好不好,好不好?”
宋柚宁看着身边娇俏摇晃着自己胳膊的小姑娘。
即便是她们这样尴尬的关系,宋柚宁都难以对她产生强烈的厌恶。
她要是这样去给封宴撒娇,封宴还能拒绝得了?
可想到她这样对着封宴撒娇的画面,宋柚宁却又将这个建议说不出口了。
她想,大概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毕竟是自己前夫,教别的女人去对他撒娇,实在是膈应。
“我待会把药给你。”
小鱼顿时喜笑颜开,“谢谢柚宁姐!柚宁姐你是最美天使!”
宋柚宁笑不出来,面无表情的到点一锅熬了一炉的药,重新煮了一炉新药。
小鱼看见了,什么都没说,欢快的走了。
“他为了别的女人,不顾自己身体把自己往死里喝,你还要给他做解酒药?宋柚宁,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不难受吗?”
沈烬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细长的身影跟鬼似的,他的嗓音干涩极了,“你怎么舍得对自己这么狠?”
宋柚宁有条不紊的继续煮药,回答的声音很平静,“我没有很难受。”
“你还自欺欺人!”
沈烬彻底看不下去了,隐忍的情绪爆发,走过来抓住宋柚宁的手就往外拉,“别做了!”
“跟我走!”
“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这该死的院子已经闹了五六个小时了,没人在意过,封宴婚前的幸福热闹,对宋柚宁会是怎么样的痛苦凌迟。
现在小鱼还伤口撒盐。
沈烬作为旁观者都受不了了,更何况宋柚宁这个当事人?
可,宋柚宁却坚定的挣开他的手,“我真没事……”
“你没必要这样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