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倒下去,任他随便打。”
季沧野:……
他垂眸,冷飕飕的瞪了宋柚宁一眼。
“我给你出气,你还帮他?你这女人,懂不懂好赖?”
宋柚宁冷笑,“你是出气还是故意恶心人,你自己清楚。”
“和你这么冷静的人聊天,当真是无趣的很。”
季沧野一点被揭穿的羞耻都没有,他转身,直接将宋柚宁打横抱起来,故意大声说道:
“好了好了,我不打架,别担心我了,倒是你,出门也不小心点,怎么扭伤了?回去我给你揉揉。”
他宝着宋柚宁就朝着族长家里走。
一边走,还一边说,“我那么生气,还不是因为吃醋,你被别的男人背回来,我当然吃醋了。
回去就好好收拾你!”
最后一句话,隔得有点距离了,但他语气里的暧昧却展现的淋漓尽致。
只要是个成年人,都听得懂啥意思。
昏昏暗暗的林子里,封宴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直到看到两人都进了房间关了门,他才往自己房间走去。
冷静、从容,对这个插曲半点不在意。
——
房间里,季沧野将宋柚宁放在床上,随后就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了。
什么帮她揉揉,都是故意说来给封宴听的。
他悄悄地将窗户打开一条缝,玩味的看着窗外,“不来看看他什么反应?”
宋柚宁靠在床头,一点兴趣没有。
冷静、平淡,也麻木,“他真的失忆了,不在意我,你做的那些事情,跟小丑表演没区别。”
要是以前的封宴,肯定会在意的很,得追上来砍死季沧野。
但现在的封宴……
她和别的男人怎么样,他都不在意的。
“那还真是无趣啊。”
季沧野看着封宴走回小鱼房间,嘴角的笑容却更充满恶意。
真不在意么?
“宋柚宁,你几天没给我针灸了?你有没有好好治疗我?”
季沧野突然一百八十度转移话题,关心起了他的治疗了。
宋柚宁白了他一眼。
昨晚该治疗的,是他自己没回来。
不过季沧野的治疗她也确实是比较敷衍,故意将时间拉的很长,几天不针灸,问题也不大。
“来吧,今晚好好治一治。”
季沧野突然站起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