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家出去,就是一条岔路口,走哪边还是只能问小鱼。
深吸了一口气,宋柚宁走过去,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房门响了好几声,都在宋柚宁以为里面没人了,要放弃的时候,门才从里面打开。
门内站着封宴。
他冷漠的看着她,不近人情,“我想,我应该跟你说清楚了。”
他眼中的不耐和厌烦,明显的扎人。
宋柚宁苦笑,好在情绪很淡,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我找小鱼。”
封宴眼底顿时寒芒闪烁,冷声威胁,“我和小鱼就要结婚了,别靠近小鱼,若是她因为你改变心意,我不会放过你。”
多狠的话啊。
多恶劣的看待她啊。
如今在他眼里,她就是个纠缠不休的垃圾,是想破坏他婚姻的小人。
再看不到当初的一点爱意。
宋柚宁心凉的彻底,什么执念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她木然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封宴,我来这里,确实是为了找你,也想让你恢复记忆跟我离开。
因为我们曾经真的很相爱,我不舍得放弃你。
但是经过这几天,我想明白了,造化弄人,你和我之间,真的回不去了。
即便是你恢复记忆,这几天的事情也都会成为我们之间永远跨不过去的心结。
我啊,在感情里也有洁癖的。
所以封宴,我放弃你了。
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封宴,再见。”
说完,宋柚宁转身离开。
她走出院子,黑暗笼罩在她身上,将她吞噬,剧烈的心痛也从五脏六腑巨浪滔天的袭来。
痛!
好痛啊!
连药效都压不住的痛。
她痛的站不稳,蹲在地上浑身发抖,像是绝症发作的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感情真是伤人,即便是麻药过了的心脏,都能拉出来狠狠鞭笞,狠狠心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阵痛缓缓褪去,宋柚宁犹如溺水的人上岸,吐出了胸腔里的水。
药效涌来,情绪如潮水般褪去。
心脏逐渐麻木了。
宋柚宁摸着心脏的位置,心有余悸。
幸好她一直在服用麻木情绪的药,将这颗心快驯化成木头心了,不然今天这情况,她如何熬得过去的?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