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怕我杀了你?!”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羞辱他!
就连一句话让他不快的人,坟头草也比人高了。
宋柚宁简直是自掘坟墓。
宋柚宁垂着头认真施针,敷衍的回了一句,“你更想要儿孙满堂。”
季沧野咬牙切齿,愤怒滔天,“老子现在只想杀了你!”
宋柚宁懒得在搭理他,继续施针。
季沧野咬牙切齿的又是威胁又是骂,骂的口干舌燥,用嘴巴把她凌迟了一千遍。
宋柚宁仿佛听不见一样,认真下针。
结束后,再把一瓶药剂喂他嘴里。
随着药剂下肚,季沧野的身体也随之恢复了自由。
下一秒,他的手就掐住宋柚宁的脖子,赤红的眼睛杀意汹涌,“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孩子不过是锦上添花,不要也罢,宋柚宁,折辱我,你就只能下海喂鲨鱼这一个结局!”
他实实在在起了杀心。
手指力气极大,几乎要掐断她的喉骨。
宋柚宁顷刻之间就感到呼吸困难,死亡逼近。
她却仍旧面不改色的冷静,手指上扬,食指和拇指间捏着一团白色的粉末。
“我断气之前,你必死。”
季沧野眉头拧了拧,语气森然,“这片海域都是我的人,你也休想活。”
“没办法找封宴了,活还是死,有什么区别么?”
宋柚宁丝毫不在意同归于尽。
季沧野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他可没打算和这个女人一起死!
“难怪沈烬对你一往情深,你这个女人,确实是不一样。”
季沧野扔开宋柚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杀意和玩味交织,“宋柚宁,你这么野,倒是让我舍不得杀你了。
这世上还没有我季沧野得不到的女人,你,迟早臣服在我身下!”
宋柚宁本就疲惫虚弱,被摔在地上,差点就晕了过去。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力气撑着自己站起来。
对季沧野的粗暴,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对他的威胁宣誓,她也没有半点在意。
她提着药箱,撑着墙壁,缓缓地朝着外面走去。
明明看起来纤细憔悴的风一吹就要倒的人,却像是狂风巨浪都摧不折的顽石。
宋柚宁离开,立即便有一个年轻男人带着医疗设备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