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还全都是吃你家大米的,他们谁敢嫌弃你、嘲笑你?”
一字一句,专往他软肋上扎。
沈烬最在意的颜面好像被宋柚宁残忍的撕了,他愤恨、恼羞成怒的抬起头来,想要同归于尽——
可是,视线触及的却是一个个半躬着药,满脸虔诚尊敬的脸。
她们恭恭敬敬的看着他,有敬畏、有紧张、有胆怯,唯独没有鄙夷和嫌弃。
和他出事前,一模一样。
他们谁敢嫌弃你、嘲笑你?
宋柚宁的话,在他耳边再次响起,犹如破开了黑暗的音浪,荡出一道缺口。
“庸人自扰。”
宋柚宁毫不掩饰的鄙夷,“你这样天之骄子的一个人,又不是活给他们看的,谁都不配。”
沈烬颤抖的肩膀僵住,眼神剧烈颤抖。
宋柚宁推着沈烬往花园深处走,他安静的坐着,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正是开花的季节,沈家庄园的花开的尤其好,一眼看去,明媚艳丽,尽是崭新的春色。
让人惊艳,心神开阔。
沈烬在黑暗中太久了,骤然走在这样生机勃勃的花海中,不适应之后便是极大的心里颤动。
积压在心里的黑暗,像是被什么悄然拂走。
这女人,就像是……入室抢劫的土匪。
宋柚宁推着沈烬在花园里闲逛,也不说话,静静的走着。
走了一圈以后,她在偌大的湖边停下。
招手,让人将沈烬扛上了小船。
“你还想干什么?”
沈烬黑着脸瞪着他。
带一个残疾上船,亏她也不嫌麻烦。
他俨然没注意到,别人抬他轮椅送他上船,他居然不像以前那样抵触愤怒。
他的怒火,全都集中撒在了宋柚宁身上。
“钓鱼。”
宋柚宁走到船舱里,将钓鱼装备拿出来,小船一摇一晃的已经到了湖中央。
船上就他们两人。
宋柚宁将鱼竿递到他手里。
沈烬冷着脸没接,一脸厌世,“没兴趣。”
“听说沈少爷海钓很厉害,不知道湖钓是不是一样,给我长长见识?”
宋柚宁话是这样说的,鱼竿却是不容拒绝的直接塞进他手里。
沈烬被迫拿住鱼竿,火从心起,一转,就将鱼竿抵在宋柚宁的喉咙口。
鱼竿在他手里,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