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临时药房走。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不过丧亲,宋柚宁和封宴还感情正浓,年纪轻轻就丧夫,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的大。
如今,只能陪着她,一天天的熬过去。
熬过去,就好了。
——
宋柚宁给自己炼了一副五级药剂。
有安神、麻木情绪的效果,却不会嗜睡,还能让人保持清醒。
炼好后,宋柚宁毫不犹豫的就喝了下去。
郑婆婆想劝都来不及。
宋柚宁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才是五级炼药师,改造安神药的配方,取代嗜睡,那必然就用别的什么来平衡药性,而要是那么好平衡,天阙不至于还在用安神药了。
她刚去找了大长老来帮忙,可才把人喊来,就见到宋柚宁已经把新药剂喝下去了。
大长老立即走上去,把宋柚宁剩下的药剂倒在手里,在指尖碾开。
闻了闻,尝了尝。
随后,一张老脸顿时拧成了麻花。
“胡闹!简直是胡闹!”
“这药副作用极大,会损害你的脑神经,你怎可这样乱来?!”
大长老怒不可遏,甚至都不顾不上家主身份了。
不知道是悲伤过度,还是药效发作,宋柚宁情绪很平静,淡淡的道:
“这药方确实是还不完善,接下来,就麻烦老师继续研制出更完善的。”
大长老气的掀桌子。
宋柚宁淡定的走出药房。
郑婆婆连忙跟上她,眉头皱的死紧,张了张嘴,却始终没再劝的出来。
刚走出药房,华佩兰就和七大长老一同走来,将宋柚宁拦住。
华佩兰显然哭了很久,眼睛都肿了,但那姿态仍旧高雅、貌美。
她悲戚的看着宋柚宁,哀声恳求。
“孩子,我知道你对你爸爸多有埋怨,可他到底是你爸爸,你别任性了,让他回来好不好?”
任性?
呵,天阙霁川对她的咒骂、动手,她是只字不提。
宋柚宁也是不理解了,自己才是亲生的,但这对父母心眼怎么能这样偏,偏的跟中了邪似的。
她理也没理华佩兰,抬眼看向七大长老。
明知故问:“你们来干什么的?”
二长老见宋柚宁这副冷淡傲然态度,便怒从心来,大声斥责道:
“宋柚宁,虽然你现在是家主,但家主也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