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习惯,你的眨眼频率,比平时高三分之一。”
封寒舟:?
“我那是因为痛的!”
宋柚宁手指在细微的发颤,面上,却强作镇定的冷静、从容。
她站起身,在旁边坐下,“没事,肝肠寸断会一直持续,你能忍,便继续撑,撑多久,我都等得起,毕竟公海那么远,我现在也去不了。”
“我没说谎,宋柚宁,我现在说谎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真的快痛死了,比下油锅还痛,啊啊啊……”
封寒舟崩溃的在地上打滚,显然是真的痛到了极致,连形象都顾及不了丝毫了。
可,宋柚宁仍旧不为所动。
她拿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慢悠悠的品了起来。
但在封寒舟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指却颤的不成样子。
现在这种情况,封寒舟咬牙说谎确实是对他没有好处,但如果,他做的事情,是足以令宋柚宁失去理智令他更加生不如死的……
他才会痛死不敢承认。
宋柚宁盼着,盼着她想多了,她头一次,一点都不想相信自己的判断。
“啊啊啊!!!”
连续半小时,冰屋内都在撕心裂肺的惨叫。
在冰寒的冰原上,听的人毛骨悚然。
附近的族人们全都绷紧了皮,心里战战兢兢的打着鼓,不受控制的生出数不尽的恐惧。
还有……排斥。
“之前宋柚宁看起来温柔乖巧,脾气也好,连大声说话都没有,原来都是装的,果然是外面长大的,心机城府那般深,得到家主之位就原形毕露,我这辈子没见过她这样手段歹毒的人!”
“先是鞭笞亲爹,无情赶走族人,现在又虐待前夫,她的心肝是黑色的吧,真的是太可怕了……”
“知道可怕你们还议论什么?不怕被她听见,拔了你们的舌头?”
“我们不过说几句,就要拔舌,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她这样残暴,还会跟你讲道理?”
好几个人吓得连忙捂住自己嘴巴,满眼恐惧。
没人敢再说过激的话了。
但是,无尽的恐惧在心底里扎根,他们对宋柚宁没有半点认可,更多的是抵触、厌恶,和盼着谁能把她推翻的迫切。
宋柚宁并不知道外面族人正在怎么样看她,她现在也不在乎。
她的视线冷冷的落在封寒舟身上。
他撑的越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