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做什么?”
宋柚宁脸贴在冰冷的金属上,极尽屈辱,心里更是焦急的想杀人。
早知道她就不回来找人。
一群该死的白眼狼!
“天阙霁川,你们要不要脸了?天阙被攻击,是不是我引走的封寒舟,你们才得以平安活下来?”
“就算封宴没来接你们,那又怎么样?你们谁伤了残了死在炮火下了吗?你们现在平安,不都是我救的?!”
“你们现在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救命恩人,对待你们的家主?!”
她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声嘶力竭的嘶吼,愤怒的声音震荡整个冰原。
跟着天阙霁川咒骂、讨伐的族人,霎时像是被当众扇了一耳光,一个个眼神闪烁,有些心虚了。
他们好像确实是没有损伤……
“装!你还在装!宋柚宁,你简直是卑鄙无耻,阴险毒辣!”
天阙霁川半点不为所动,更加愤怒的厉呵,手掌用力将她狠狠地往方向盘上按,“你把族人骗到这里来,又让封宴久久不来,可不就是设下了圈套么?”
“若蘅几天前就出去镇上找封宴,可到了现在,她都没有回来!”
“说!你和封宴到底做了什么,你们把若蘅怎么了?”
难怪天阙霁川这样暴躁,这样抓狂,原来是因为天阙若蘅。
可他这样掏心掏肺的父爱,哪里知道,天阙若蘅根本就没有去镇上,而是回了天阙守株待兔。
而是去抢夺家主秘库了!
不过可喜可贺,天阙若蘅被炸死了!
她永远回不来了。
这话,宋柚宁当然不会说出来,“天阙霁川,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天阙霁川,别忘了,我可是家主,你现在是以下犯上!”
“家主?你是家主,更是我的女儿,父亲教育子女,天经地义!”
天阙霁川不为所动,语气暴戾凶狠,“今天,你要是不把若蘅还给我,我绝不让你好过!”
父亲?
他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对这两个字的侮辱。
但宋柚宁根本没心思和他扯这些有的没的,她全都不在乎,她现在只想快点脱身,去找封宴。
可天阙霁川就跟失心疯了似的,根本不可能放开她。
宋柚宁只能尝试别的办法,艰难的抬眼看向围观的其他族人,一字一句。
“你们就这样看着你们的家主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