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还有利用价值。”
宋柚宁表示理解,漫不经心的幽幽开口,“可到底是杀母仇人,如果是我,即便是对方还有利用价值,我也不会让她过的舒服,这冰天雪地的不死人的法子多了去了——
比如,让她少穿两件,在北极感受下极寒温度;
比如给她挖个冰洞,让她泡个脚,等她脚冻成冰了再拉起来;
再比如,让她每天在雪地里跪23个小时,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忏悔……”
每说一句,姜楚楚的脸就白一分。
“宋柚宁,你闭嘴!”
姜楚楚愤怒的咆哮,慌忙扭头看向封寒舟,
“寒舟,你别听她胡说!我们合作得好好的,不是吗……”
宋柚宁讽刺地看着封寒舟,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懂了,你爱她,舍不得她受这些苦。”
“我说了,我不爱她!”
封寒舟声音陡然拔高,坚定无比,“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你一个,柚宁。”
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他转头看向姜楚楚,眼神冷得像北极深渊的寒冰,没有半分温度。
“姜楚楚,之前急着找柚宁,我没功夫收拾你,现在,你确实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了。”
“来人,把她外套扒了!”
姜楚楚瞬间炸了,恐惧到极致,尖声惨叫。
“封寒舟!这里是北极!不穿外套我会冻死的,宋柚宁是故意利用你报复我,你看不出来吗?!”
“那又如何?”
封寒舟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你害死我妈,这都是你该受的。”
“放心,你还有用,我还不会让你死,只不过,冻一冻而已。”
“我不脱!我不要!”
姜楚楚根本不敢想在这种冰天雪地的地方不穿外套是怎么样的痛苦折磨。
她发疯的咒骂,拼命挣扎,可在封寒舟的人面前,那点反抗脆弱得不堪一击。
几人粗鲁地伸手,几下就把她的厚外套扯了下来。
冷!
刺骨的寒风瞬间钻进每一寸皮肤,像是无数根冰针在扎。
姜楚楚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感觉下一秒就要冻成冰雕。
她颤巍巍的抱着自己,无比怨毒地瞪着宋柚宁,声音尖利犹如地狱恶鬼。
“宋柚宁,我绝不会放过你!!!”
宋柚宁轻轻一笑,眉眼讥诮,“说得好像……